狼性,不是這個世代唯一能活下來的方式
這幾年,很常聽到一句話:
「不狼,就會被淘汰。」
老K一直都不是很愛這個概念。
狼性就是:要快、要狠、要贏、要不擇手段。
好像只要慢一點、溫和一點,
就等於不夠拚、不夠強。
但如果你真的回頭看這十幾年的真實案例,
你會發現一件事,
狼性,不是唯一能存活的方式。
各位可以看看,《易經》裡的謙卦,給的是另一條路。
不是躺平,
不是退縮,
而是不把進攻、不擇手段,當成唯一的生存策略。
三個「非狼性,也活得很好的例子」
① Airbnb|布萊恩・切斯基(Brian Chesky,美國)
不是靠咬人,是靠理解人
Airbnb 是全球最大的共享住宿平台。
疫情期間,全球旅遊瞬間停擺,
Airbnb 幾乎面臨歸零危機。
創辦人布萊恩・切斯基沒有選擇用恐懼管理,
也沒有把錯推給基層員工。
他親自寫信、說清楚狀況、承認錯誤、重整文化。
他的領導方式不是:
「你給我負責搞定!」
而是:
「我們一起把這一關過完。」
這是一種很不狼性的做法,
卻讓公司活過最猛烈的一次衝擊。
② Patagonia|伊馮・喬伊納德(Yvon Chouinard,美國)
不追最大化,也能成功
Patagonia 是美國知名的戶外服飾品牌。
在資本市場眼中,它幾乎是反例,似乎沒人可以複製。
它公開登廣告跟消費者說:
「沒必要,不要買我們的產品。」
創辦人伊馮・喬伊納德甚至把公司交給永續信託,
拒絕上市、拒絕被短期資本壓著走。
他不是沒能力賺更多,
而是很清楚:
有些勝利,代價太高。
③ Grab|陳慧玲(Tan Hooi Ling,新加坡)
慢慢談、慢慢做,在高摩擦市場活下來
Grab 是東南亞最大的叫車與外送平台,
主要市場包括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越南等國。
這些市場的法規、文化、收入差距都非常複雜。
如果像早期 Uber 那樣硬闖,
其實很快就會全面反彈。
Grab 選擇的是另一條路:
和政府談、和司機談、和在地慢慢磨。
這種方式不刺激、不帥,
但它活下來了,
而且是在一個非常難活的市場。
再看三個「靠狼性不擇手段,最後害死自己」的例子
① WeWork|亞當・紐曼(Adam Neumann)
氣勢先行、現實靠邊站
WeWork 是共享辦公室公司,
一度被捧為能顛覆房地產的新創神話。
這本來是很好的構想啊。
問題不在創意,
而在於狼性擴張到不顧現實。
高速擴點、財務不透明、
公司資源與個人利益混在一起,
內部不容質疑,外部只講願景。
這不是拚命,
是「先衝再說」。
結果不是市場淘汰,
而是公司自己垮掉。
② Uber(早期)|崔維斯・卡蘭尼克(Travis Kalanick)
不擇手段的擴張文化
Uber 早期的核心信仰是:
規則,是用來被突破的。
對外跟政府硬幹,
對內用恐懼、競爭與羞辱管理員工。
短期成長非常快,
但文化失控、醜聞不斷,
最後創辦人被迫離開公司。
Uber 活下來了,
但那套狼性,被正式否定。
③ Theranos(《惡血 Bad Blood》)|伊莉莎白・霍姆斯(Elizabeth Holmes)
狼性最危險的樣子:不擇手段到造假
Theranos 是一家標榜「只用一滴血就能做完整檢測」的生技新創,
一度被矽谷與媒體封為奇蹟。
但真相是:
技術根本還沒成熟,
卻選擇說謊、造假、掩蓋真相。
她把「願景」當成免責金牌,
把質疑者當成敵人。
這不是創業失敗,
而是不擇手段的狼性,徹底失控。
回到謙卦來說,比較起來,
狼性相信的是:
只要我夠狠,就能活。
謙卦提醒的是:
真正能撐久的,是實力,不是氣勢。
山在地底下,
你平常看不到。
但當局勢震動,
撐住地面的,
往往不是最吵的那一個。
這個世代,
你不一定要當狼。
你也可以學習謙卦,
當那座不說話、但挺得住的山。
真正的謙虛,
不是沒能力,
而是你有能力,
卻不需要用不擇手段來證明自己。
從面相來看,狼性與謙卦的特性,其實早就寫在臉上
古書裡常把面相比喻成山水。
因為一個人的性格與行事方式,
從臉上的骨骼跟五官,經常可以窺知一二。
有一種人,看起來高山峻嶺。
五官稜角分明、輪廓銳利、骨感明顯。
這樣的面相,通常比較容易走向狼性路線。
但古書其實有提醒一句重點:
你要看那種不擇手段的狼性,還要看「眼神」。
眼神浮、飄、躁,加上高山峻嶺的面相,
就挺容易不擇手段的。
還有另一種人,剛好相反。
他的臉,沒有太多稜角,
輪廓圓潤、比例協調,
整體看起來是大氣滂薄的。
我們在看相裡,會稱這種為:厚相。
厚相的人,不一定第一眼搶眼,
但你會覺得:
這個人站在那裡,很穩定可靠。
這種面相,
比較接近《易經》裡的「謙」。
不是沒能力,
而是把力量收在裡面。
不是不顧一切往前衝,
而是靠承載力撐全局。
從面相來看,
狼性像是山峰外露,
謙卦像是山在地底下。
一個靠銳氣取勝,
一個靠蓄積存活。
在現實世界裡,
如果你想要走得久的,
就不是靠著銳氣一往無前,
而是經常保持平靜,蓄積力量,撐得住風雨的那些人。
作者: 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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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得要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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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面相看壞人
最近北捷的事件,很多人私訊我,問了一個其實很沉重的問題。
👉「老K,手面相是不是可以看出危險的人?」
老K的答案其實很爛。
有時候可以,有時候不可以。
好吧,既然答案很爛,那就把它拆開來,講清楚一點。
有些暴力犯,其實是相對簡單的。
你甚至不需要會看相,只要站在他旁邊,你就會感受到一股說不上來的殺氣。那不是理性分析,那是一種本能的警鈴。
但很多犯下暴力犯罪的人,背後通常不只是一時失控,而是思想偏差長期累積。
這時候,相就會出現一些線索,常常跟額相、鼻相有關,甚至會牽連到耳相。
例如額頭凹陷、鼻樑三曲四曲、耳朵過於低下等等,型態很多,不能用一個符號就草率下結論。
很多人很愛用「下三白眼」當成單一指標。
老實說,這樣判斷,準確率很有限。
因為暴力犯罪還有另一個重要因素:情緒不穩或高度衝動。
像是眼睛下三白、眉尾疏散、雌雄眼、高低眉,這些確實常常用來看情緒波動。
但情緒不穩,不等於一定會犯下可怕的罪行。
如果還要進一步看「會犯多大的事」,那又是另一層。
這時候會看眉身,因為眉主膽量,眼睛也一樣。
有沒有膽子跨出那一步,是另一個關卡。
而有預謀的犯罪,又要再加看額相,因為那代表思考結構,
還要搭配眼相,因為那是分析與判斷的方式。
至於行動力,很多人一看就懂。
高張的顴骨,在 8+9 身上你很常看到。
下巴、外張的耳朵,也都跟「說做就做」有關。
但重點來了。
一個人會不會犯罪,最後還是回到動機。
你會發現,剛剛提到的那些相徵,如果被引導到對的地方,
去體育界、去當軍警、去做自己的事業,
有時候就算比較灰色,但至少不犯法,
他們反而能找到一片天地,甚至活得很有力量。
不是也早就有人研究過嗎?
很多商業鉅子,其實也帶著反社會人格的特質。
相,看的是潛能與傾向。
人生,走向哪裡,從來不只靠那一張臉。
延伸一下剛剛那個問題。
不是也有人研究過,很多商業鉅子,也帶有反社會人格的特質嗎?
這裡說的不是「他們是壞人」,
而是某些反社會人格的特質,在商業場域裡,反而會被獎勵。
例如:
有些人,極度冷靜,
在裁員、併購、砍掉整個部門時,幾乎沒有情緒波動。
這種特質,在一般生活中會讓人覺得冷血,
但在企業決策裡,卻常被稱為「理性」、「果斷」。
像 Steve Jobs。
許多前員工都提過,他在公開羞辱、情緒操控、翻臉如翻書這件事上,毫不手軟。
放在人際關係裡,這很難相處;
但在產品決策上,他的專注與殘酷,卻塑造了蘋果。
再例如 Elon Musk。
衝動、風險承擔極高、對規則的輕視、對他人感受的低敏感,
這些特質,在一般公司會是災難,
但在創業與科技冒險裡,卻常被解讀成「顛覆者人格」。
還有被大量研究過的案例,像 Travis Kalanick。
Uber 早期的狼性文化、踩線甚至越線的策略,
放在法律與倫理上問題重重,
但也確實讓公司在短時間內高速擴張。
甚至在金融界,也有人研究過,
頂尖交易員與基金經理人中,
高比例具備低同理心、高自信、強風險偏好的性格組合。
這些特質,若沒有制度約束,會出事;
但在制度內,卻可能變成績效怪物。
所以,問題從來不是:
👉「這些特質好不好?」
而是:
👉「它被放在什麼環境裡?」
同樣一組性格與相徵,
引導得好,是企業家、軍警、運動員;
引導不好,可能就是社會新聞。
相,看得到的是傾向。
命,真正決定走向的,是位置、角色與出口。
這也是老K一直想提醒的事。
我們不是在找壞人,而是在看能量被放錯位置的人。 -
吉他與面相
從 C 和弦到整個世界:學吉他,跟學看相其實一模一樣
老K其實當過一段時間的吉他老師。
因為我自己也彈了十幾年的古典吉他,在吉他這條路上,後來也慢慢學了一些不同方向的東西。
例如民謠吉他的和弦伴奏,怎麼刷,怎麼在比較輕鬆的場合幫人伴奏。
所以後來只要有人問我一句:
我想學吉他,那我應該從哪裡開始?
老K現在其實很少直接回答技巧。
我通常會先反問一句:
你學吉他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這個人跟我說的是:
我只是想可以幫朋友伴伴奏,大家聚在一起唱唱歌。
那這個目標,其實就非常清楚了。
這時候老K就會說:
好,那我們不要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你至少要先在樂理上知道一件事:
我們最常用的,其實就是 C 大調。
接著,你只要先把幾個最基本、也最常出現的和弦學好就可以了:
C 和弦、F 和弦、G 和弦。
那很多人會接著問老K一句:
為什麼偏偏是這三個?
原因其實一點都不神秘。
你要知道,一首歌基本上一定有三個東西:
有一個開始,中間會有一個轉折,最後要回到一個結束。
在 C 大調裡面,
C 和弦通常就是那個回家的地方。
而 F 和弦跟 G 和弦,
其實就是負責製造張力,負責把你推出去,再把你拉回來的角色。
那個欸,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了的感覺,
通常就在 F 或 G。
而最後讓你覺得啊,結束了的安心感,
就是回到 C。
所以當你在樂理上懂了這件事,
接著你只要在吉他上找到這幾個和弦,
再加上一個很作弊,但真的非常好用的方法:
所有的歌,先轉成 C 大調來彈。
到這個程度,
老實說,有些人可能不到一個月,
就會開始產生一種錯覺。
覺得自己好像天下無敵了。
什麼歌都能彈,什麼歌都能伴奏。
但老K一定會在這個時候提醒一句:
千萬不要以為吉他就只有這樣。
因為這只是一個入口。
如果你再更深入一點,
你會發現吉他還有另一個世界:演奏。
你會開始去學名家的曲子。
例如阿爾班尼士的傳說,
或是泰雷嘉的阿拉伯綺想曲。
當你在學這些曲子的時候,
一方面你會被迫去學更多吉他彈奏上非常細膩的技法,
另一方面你也會慢慢看懂:
這些名家是怎麼在一首曲子裡,
巧妙地安排旋律、節拍跟和弦,
讓音樂不是只是好聽,
而是有故事,有色彩,有活力。
你會發現,
吉他不是只有彈對和弦,
而是怎麼讓聲音說話。
而這件事情,
其實跟學面相是一模一樣的。
很多人學面相,
很快就會記住一些對應關係。
例如鼻子是看財富的地方。
又聽人說,可能是簡少年,談到耳朵大是很多大老闆會有的特色。
但如果你真的想深入學面相,
你一定會開始問一個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鼻子強的大老闆,
通常會給人一種壓迫感比較大的感覺?
為什麼耳朵大的老闆,
反而常常給你一種親和,好相處的感覺?
為什麼目光銳利的老闆,
會讓你產生一種崇敬,甚至有點難以捉摸的距離感?
而為什麼眉毛強,顴骨又豐隆的老闆,
給你的第一印象,
往往是行動力十足,說做就做?
這就像你開始聽得出來:
同樣是和弦,
為什麼這樣配會緊張,
那樣配會放鬆。
表面上你看到的是特徵,
但真正重要的是結構、比例,還有整體呈現出來的氣場。
就像學吉他一樣。
你一開始學的樂理其實非常簡單,
卻可以讓你彈出幾千首歌,伴奏幾千首歌。
面相也是。
當你的基礎真的穩了,
當你開始懂得把各個部位互相搭配,交叉理解,
你會突然發現:
原來,看相可以這麼靈活。
可以這麼多層次。
可以這麼千變萬化。
而那個時候,
你才是真的進到看相這個領域,成為一個真相士。 -
好人法
老K看了這篇文章,感觸良多。
好人不一定有好報,但是不幫卻會一輩子愧疚。
但是被誤會的好人,也是一輩子受委屈。老K不能明白那些「倒打一耙」的人在想什麼,好心被雷親,這個事情中,壞心的人也是被雷親了。
但是這個故事裡,不管是誰,似乎都被打的萬劫不復。最後居然要靠另一個法律出來保障好人的權利,好人居然如此脆弱啊。
原文如下:
「不是你撞的,幹嘛去扶」的法官:十七年後,各方煎熬的人生
來源:楓葉報
2006年11月20日上午,南京水西門廣場的公車站鬧哄哄的。
65歲的徐壽蘭忙著追83路公車,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26歲的彭宇剛好路過,沒多想就衝上去把老人扶起來,還陪著送到醫院,順手墊了200多塊醫藥費。
誰也沒想到,這樁看著普通的善舉,後來會攪動整個社會的神經。
一個月後,徐老太一紙訴狀把彭宇告上法庭,索賠13萬餘元。
庭審時,主審法官王浩的一句反問「不是你撞的,幹嘛去扶?」,像一顆石子投進滾沸的油鍋,瞬間炸了鍋。庭審一句話,命運急轉彎
王浩當時大概沒意識到,自己這句無心的反問會有多大威力。
他31歲,南京大學法學碩士畢業才四年,是鼓樓區法院最年輕的審判員,院裡正把他當後備副庭長培養。可這起案件的判決結果,讓他的人生軌跡徹底跑偏。
法院最終酌定彭宇承擔部分責任,賠償4.5萬元。
庭審筆錄被匿名網友發到西祠胡同,48小時內點擊量就破了百萬。2006年的中文網際網路,論壇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王浩的照片、家庭住址、車牌號碼被網友扒了個底朝天,有人給他寄冥幣,有人往他家門口潑紅漆。
網路暴力的威力,在那個時候第一次以如此猛烈的方式展現。
南京中院連夜開了輿情應對會,最終決定把他調離原崗位冷處理。
從法院到挹江門街道司法所,距離不過10公里,卻是王浩職業生涯的天壤之別。辦公室在一棟80年代的紅磚居民樓裡,窗外是菜市場和公共廁所,夏天一股餿味,冬天穿堂風刺骨。
編制從政法專項編變成了街道事業編,績效獎金砍了一半,連穿了四年的法袍都被收回了。
而另一邊,主動救人的彭宇,日子也沒好過到哪去。2008年二審以調解結案,他只賠了1萬元,但工作丟了,對象也分了,在南京待不下去只能搬走。
接下來的十年,他輾轉無錫、上海、深圳,做過程式設計師,賣過保險,還開過小奶茶店。
2018年有人在南山科技園看到他,穿著外賣衝鋒衣等電梯,問起當年的事,他只是笑著擺手說「過去的別再提了」。徐壽蘭一家的日子同樣不好過。
網友的怒火沒地方發洩,就堵在他們家門口送花圈,一家人沒辦法,只能搬離住了多年的夫子廟老宅。
徐老太的兒子潘輝,原本是南京某派出所的副所長,案件中被指利用公權替母親施壓。
2010年一份紅頭文件流出,潘輝因違規查詢公民資訊被開除公職,後來做過保全,開過低端車,2022年被拍到在小區門崗值班,兩鬢都白了,對當年的事一字不提。十七年堅守,各自熬人生
基層司法所的工作不像法庭那麼光鮮,家長裡短的糾紛佔了大半。
王浩所在的司法所只有5個人,他排在最末位。
以前在法院敲法槌的手,現在要用來調解鄰里狗吠擾民,幫物業公司起草停車須知,給刑滿釋放人員辦低保。
最「高端」的業務,也就是街道徵地後村民聚眾維權,他負責去講法律、算利息、勸大家回去。
每天早上7點半,王浩騎著一輛舊永久自行車穿過巷子,車把上掛著個磨到起毛的公文包。
下午5點半下班,公文包常常原封不動提回家,裡面連一張紙都沒多裝。
晚上他把自己關進12平方公尺的書房,讀民法典草案,寫調研報告,可投給《人民司法》的稿件,每次到三審都被退了回來。院裡的老同事悄悄說,不是寫得差,是怕「彭宇案」這三個字再惹麻煩。
王浩不是沒試過回到法庭。
2013年南京中院搞「法官回爐」,他報名參加,筆試考了第一,結果面試前夜被臨時告知編制不符。
2016年江蘇高院遴選審判業務專家,他再次入圍,又被「輿情風險」一票否決。兩次希望都落了空,王浩再也沒提過回法院的事。
他變得越來越沉默,以前開會發言最積極的是他,現在輪到他補充意見,常常只說一句「我沒意見」。
每年11月20日前後,王浩都會請兩天年假,關掉手機,一個人去高淳老街住民宿。
房東阿姨記得,他連續五年點同一道菜清蒸鱸魚,飯桌上總擺著兩副碗筷,副位永遠空著。
這個細節讓人忍不住琢磨,他是在跟當年的自己道歉,還是在懷念那個沒犯錯的時光?2013年,徐壽蘭因股骨骨折併發症去世,享年72歲。
出殯那天,只有直系親屬在場,墓碑上連照片都沒敢刻。
她的一生,以一場意外摔倒開始,以一場輿論風暴收尾,最後落得個悄無聲息的結局。
而彭宇,直到2021年民法典「好人法」正式施行,才第一次在朋友圈轉發相關新聞,配文只有四個字「沉冤得雪」。
這四個字背後,是十幾年的委屈和不甘。
好人法落地,雪夜見微光2021年1月1日,民法典第183條、184條正式施行,明確因自願實施緊急救助行為造成受助人損害的,救助人不承擔民事責任。
媒體把這兩條叫做「好人法」,有人翻出王浩當年的那句反問,做成對比海報。
有一次王浩在社區普法,被居民指著鼻子問:「王法官,當年你要是知道今天這條法律,還會說那句話嗎?」
他沉默了幾秒,回答說:「法律進步了,我也應該進步。」
當晚他把民法典單行本帶回家,在扉頁寫下一行字:「給2006年的自己」。
法律可以重寫,但人生沒法回頭。2022年南京中院遴選「十大金牌調解員」,挹江門司法所推薦了王浩,結果公示階段被舉報有輿情風險,又被刷了下來。
領導找他談話,他笑笑說:「我懂,維穩優先。」轉身就把那張推薦獎狀扔進了碎紙機。
「好人法」的出台確實改變了不少事情。
浙江寧波有個小夥子看到老人摔倒,毫不猶豫上前攙扶,老人家屬不僅沒追責,還專門送了錦旗。
廣東深圳一位女士路邊救助暈倒路人,全程錄影留證,最後被官方表彰。
這些案例告訴我們,善意只要有法律兜底,就敢勇敢表達。2023年冬至,南京下了初雪。
晚上9點,王浩加完班推車出巷子,看見一位白髮老人滑倒在結冰的路沿上。
他下意識衝過去,左手扶著自行車,右手攙起老人。
老人連聲道謝,借著路燈認出他:「您是司法所的王律師吧?我看過您的普法講座。」
王浩愣了愣,搖頭說:「您認錯人了。」把老人送上網約車,他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回家路上雪越下越大,王浩給多年沒聯絡的同學發了條微信:「如果2006年我說的是『不管是誰撞的,救人要緊』,今天會不會不一樣?」同學只回了一個擁抱表情,再沒下文。
這句話,大概是他憋了十七年的心裡話。
十七年前,王浩因一句話失去了法庭。
十七年後,他在雪夜裡重新伸出了手。法律可以懲罰一個法官的失言,卻懲罰不了一個想做好事的人。
輿論可以淹沒一句無心之語,卻淹沒不了人心深處對善的渴望。
彭宇案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人性的複雜,也照出了制度的短板。
它讓我們明白,一句不當的判決,可能會寒了無數人的心;而一部完善的法律,卻能重新點燃人們心中的善意。十七年過去了,「扶不扶」的爭議雖然還在,但越來越多的人願意相信,善意不會被辜負。
這大概就是彭宇案留給我們最珍貴的東西,也是對四位當事人命運的最好慰藉。 -
塔羅審判與面相
老K最近在幫客人看工作、職涯相關的塔羅時
剛好「審判」這張牌出現的次數多了點
很多人一看到審判
第一反應都是
是不是要換工作
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但老K實務上比較在意的,其實不是好壞
而是
這是不是一個「人生版本準備更新」的訊號
所以當工作問到審判
我通常會多思考兩個層次的問題
第一個是
這個變化
是整個職涯方向要改
還是其實還在同一條專業軌跡上
只是角色不一樣了
例如
有人是換產業、換專長
也有人其實還做一樣的事
只是開始考慮自己出來接案、開公司
或是被交付完全不同性質的任務
這兩種狀況差很多,有時候牌上不一定看得到
第二個問題是
這個改變
是慢慢轉
還是屬於那種「斷掉再重來」的轉
這時候,老K就會搭配看手相跟面相
在手相上
我會特別看事業線、智慧線
不是看長不長
而是有沒有新線出來
有沒有線的匯合、轉折
甚至是很明顯的中斷
如果是漸進型的轉變
線通常是慢慢延伸、分支
但如果是斷裂型的改變
那種「人生不一樣了」
在手上其實看得出來
有時候不只工作會變
連興趣、能力使用方式
甚至自我認同
都會一起改變
面相的部分
有個比較簡單的方式,是看三停
有些人年輕的時候(上停)走得不順
但到中年之後(中停)反而越來越穩
這時候抽到審判
多半不是壞事
而是走到一個更適合自己的位置
所以老K對「工作抽到審判」的理解是
它不一定是外在逼你改
很多時候
是你已經準備好
人生要來個升級版本了
如果你最近在工作上
一直卡在「要不要變」
那張審判
也許不是要你立刻行動
而是在提醒你
你已經站在門口了 -
2025回顧
今年快過完了,老K回頭想了一下,
發現今年其實過得蠻「內功修煉」的一年 😄
📚 讀書篇|哲學再度回鍋
今年讀了不少傅佩榮老師的書,
《論語》《孟子》《易經》,
還一路讀到《老子》《莊子》。
其中最有感的其實是《易經》。
老K今年不小心買了好幾個版本😂
結果我的卜卦系統也跟著升級,
從原本的六爻,
現在連卦爻辭的解讀也一起放進來,
越來越有「整套系統」的感覺。
🌀 催眠篇|今年是老K的催眠年
今年也去上了蔡東杰老師的艾瑞克森催眠相關課程,
算是老K認真學催眠的一年。
很開心的是,
現在已經可以帶人進入催眠狀態了。
也因為這樣,買了不少艾瑞克森的書,
越讀越覺得:
催眠真的不是什麼神秘技巧,
而是很深的溝通與理解人心的方法。
🔮 塔羅篇|老書每年都會長出新東西
老K今年又重讀了 2003 年買的《其實你已經很塔羅了》。
塔羅很有趣,
幾乎每年重讀,都會有新的感想,
明明是同一本書,
但自己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最近還想寫手面相跟塔羅合用的講義,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想聽。
✋ 課程篇|線上手相課的一年
今年也是老K跟簡少年一起推出桃桃喜線上手相課的一年,
整體其實蠻開心的,
而且大家的回饋也都不錯。
不過老實說,
今年也是老K正職最忙的一年,
尤其下半年,忙到課開得比較少。
📅 明年預告
明年會開比較多實體課,
線上課要不要繼續,老K還在思考中。
如果你會想上老K的線上課,
或是你其實比較想實體見面,
👉 留言跟我說一下你比較想要哪一種吧。
(長頸鹿已經在旁邊幫我卜卦了 🦒🔮) -
誰比較慷慨
老K今天聽了一集 Freakonomics,題目在問一個很常被拿來聊的事:
有錢人是不是比較不慷慨?
老K一開始也以為會得到那種很簡單的答案,結果聽完反而覺得:這題沒有那麼黑白。
他們做了一個蠻妙的實驗(而且不是在實驗室,是在生活裡)。
研究的人在荷蘭,會把「寫給同一個收件人的信」故意投錯到不同社區,有些信封裡放現金、有些放等值的東西,然後看住戶會不會把信寄回去。
結果呢:
富裕社區寄回去的比例大概 8 成,比較不富裕的社區大概 4 成。
如果只看到這裡,很容易就說:
「是不是有錢人比較願意做對的事?」
但後面有一段,老K覺得很關鍵。
研究的人發現,在比較不富裕的社區,越接近發薪日前那段時間,寄回去的比例會變更低。
也就是說,有時候可能不是「不想做」,而是那段時間真的比較緊、比較忙、比較焦慮,腦袋跟生活都在處理更急的事。
老K聽到這裡其實很有感。
很多我們嘴巴上說的「善良」「慷慨」「有沒有公德心」,在日常裡常常不是道德考卷,而是「你此刻有沒有餘裕」。
所以老K比較想說的不是:誰比較好、誰比較差。
比較像是在提醒:人的行為會被處境推著走,尤其是壓力大的時候。
老K也順便想了一下:
如果哪天看到某個人反應冷一點、做事沒那麼漂亮,也許可以先多想一秒:他是不是正卡在一個很緊的生活狀態。
想問問你:
你有沒有遇過「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沒力」的時候?(老K自己是有啦 😅) -
古人分段睡
老K看到一段影片影片,說「古人晚上常常會分段睡」,半夜一、兩點醒來一段時間,還會做些安靜的事(聊天、看書、寫幾行字)再睡回去。
老K就跟 AI 研究了一下:欸,真的有這類研究耶,而且還不只一種角度。
先講結論:影片方向「有根據」,但別把它聽成「人人都該這樣」
1) 歷史上確實有人在「睡兩段」
睡眠史研究者 Roger Ekirch 整理過很多早期文獻(日記、醫書、文學),裡面常提到「first sleep / second sleep」(先睡一段、醒來一段、再睡一段),醒來那段時間有人祈禱、聊天、做家務、讀書等等。
National Geographic 也用比較科普的方式把這段「分段睡眠」的歷史討論整理過。
2) 生理上也做得到:把夜晚拉長,睡眠真的可能分段
有實驗(常被引用的是 Thomas Wehr 的研究脈絡)在「夜晚很長、很暗」的條件下,人的睡眠會出現更接近「兩段式」的型態:先睡、再醒一陣子、再睡。
3) 但「太陽下山就睡」不一定成立
另一條很重要的研究線索是:在一些沒有電燈、比較接近自然光的前工業社會觀察裡,人們平均入睡時間大約是日落後 2.5–4.4 小時(平均約 3.3 小時),並不是日落就立刻睡。
所以比較精準的說法是:沒那麼多人工光的年代,晚上的節奏比較慢、比較早收,但不等於「一下山就睡」。
那我們半夜醒來,到底要不要緊張?
老K覺得可以先把心放回來一點:
「半夜醒一下」本來就可能是正常範圍。
真正麻煩的是——醒來後開始焦慮、看時鐘、滑手機,把大腦整個叫醒。
如果你醒來覺得「再躺下去只會越躺越清醒」,可以參考失眠 CBT-I 常用的「刺激控制」概念:躺了 15–20 分鐘還睡不回去,就先起身去做安靜、昏暗、低刺激的事,想睡了再回床上。
睡飽了,氣色也會比較好喔。
老K的小翻譯
你可以把那段「半夜醒來」想成:
不是故障,也許只是中場休息。
但如果你是「常常醒、醒很久、連續好幾週、白天很受影響」,那就比較像需要認真處理(或找專業)的一類。
想問你:你半夜醒來通常是「一下就睡回去」,還是「腦袋開始開會」?😅